
云南网讯(记者 李洁 段芃)7月1日,正值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和澄江动物群发现42周年之际,由澄江生物群发现者侯先光教授撰写的科普纪实作品《我与澄江动物群》,在澄江化石地世界自然遗产博物馆正式首发。该书由云南科技出版社与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联合出版,凝聚了作者四十余年一线科考成果,以严格的时间顺序为经纬,系统还原了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科学研究历程与科研初心。

首发仪式现场,来自云南省古生物研究重点实验室的意大利博士后Luis Collantes向侯先光教授提问:“您从零开始搭建云南大学重点实验室,还牵头建设和布展老博物馆,对于您来说职业生涯中最引以为豪的事情是什么?”侯先光回答:“我最引以为豪的事情,肯定是42年前的今天我发现了澄江动物群。”
1984年7月1日,侯先光在云南澄江帽天山筇竹寺组页岩中,发现了距今5.18亿年、完整保存软躯体的寒武纪特异埋藏化石群。这一发现打破了我国寒武纪古生物研究的空白,1991年《纽约时报》报道称,澄江化石群的发现被国际科学界誉为“20世纪最惊人的发现之一”。截至目前,澄江动物群已报道20余个动物门类、近300个物种,完整呈现了早期后生动物原始面貌,为全球生命起源研究提供了不可替代的实证。
2012年7月1日,澄江化石地在第36届世界遗产大会上被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,成为中国首个、亚洲唯一的化石类世界自然遗产,标志着我国古生物研究跻身世界前沿。

侯先光先后荣获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、何梁何利奖,并担任过国际古生物学会副主席。他不仅站在国际学术前沿,更长期深耕云南古生物学科建设,牵头筹建了云南大学古生物学科与云南省古生物研究重点实验室,搭建了完善的学科体系。
侯先光认为发现源于长期坚守——40余年扎根野外,每日8小时以上高强度工作,依赖层位编号、野外记录、标本保护等专业方法而非偶然。他主张,科普工作应立足原始基础类群,完整呈现从原始类群到高等类群的演化脉络,遵循生物演化的客观规律,力求让大众读懂真实、完整、连贯的地球生命演化史。
成就伟大事业的根基是热爱,兴趣使人甘于吃苦、能直面科研路上层出不穷的难题。侯先光鼓励年轻学子和青年科学家们:科研无坦途,唯有树立长久深耕的信念,以热爱为动力方能迎难而上。

《我与澄江动物群》全书以严格时间顺序编撰,以1984年首枚化石发现为起点,打破传统按生物分类叙述的惯例,改用化石命名发表的年代序列为脉络,实现科学史、研究史与个人实践史三重统一。内容源于20余本野外日记、上千封国内外往来信件、数百张历史照片及申遗档案等一手史料,定位为“档案式实录”而非文学性创作。
侯先光在发布仪式上介绍:“本书是以时间为序记录叙事,以时间清楚、有据可查、能够经得起逻辑推敲的实际资料撰写。希望本书提供的大量实际证据,给读者不同视觉,让事情脉络逐渐清晰。”

《我与澄江动物群》的出版,既是对四十余年寒武纪科考成果的系统总结,也是面向社会大众的高质量科普载体。它以真实科研故事传递科学精神,让读者读懂中国科研力量、敬畏自然演化奇迹、感悟科研工作者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与担当。
正如侯先光所说:7月1日是一个极具特殊意义的日子,既是澄江动物群的发现纪念日、澄江化石地世界自然遗产申遗获批日,也是《我与澄江动物群》新书首发的重要日子。回望过去,澄江化石地从曾经的荒山到如今的国家一级博物馆、从普通的地方遗址跃升为享誉全球的世界自然遗产,这一跨越式发展的背后,是坚守初心使命、坚持党的全面领导、深耕科研一线、矢志为国争光的生动写照。新时代科技创新,既需要耐得住寂寞的“冷板凳精神”,更需构建“科研—保护—教育—传播”深度融合的全链条生态,才能让澄江化石地这张世界自然遗产名片焕发持久生机。


